人寿保险与国际财富传承：第 990 I 条的属地适用

法国税法典第 990 I 条设立了一项独立税收，针对保险机构在被保险人身故时支付的资金，适用于被保险人年满 70 岁前缴纳的保费。在每位受益人享有 152,500 欧元免税额后，应税资金 700,000 欧元以内部分适用 20% 的税率，超出部分适用 31.25% 的税率。该税收独立于遗产税，遵循自身的属地适用规则。

第 990 I 条第 I 款规定了两项择一满足的连结标准。首先，被保险人在死亡之日依法国税法典第 4 B 条为法国税务居民时，该税收应予缴纳。其次，受益人在死亡之日依同一第 4 B 条为法国税务居民，且在死亡前十年中至少六年具有该身份时，该税收同样应予缴纳。两项标准满足其一，该税收即告适用。

与受益人相关的标准包含两项条件，均以被保险人死亡之日为判断时点：受益人须依法国税法典第 4 B 条为法国税务居民，且在死亡前十年中至少六年具有该身份。因此，近期在法国定居、居住不足六年的受益人不因该标准而承担纳税义务，除非被保险人在死亡之日本身为法国居民，此时第一项标准即已足够。

不影响。第 990 I 条的属地适用完全取决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在死亡之日的居民身份，并依法国税法典第 4 B 条判断。合同的签订地点、保险公司的国籍、投保人在订立合同之日的住所，均不产生影响。因此，由仍为法国居民的被保险人签订的卢森堡合同完全属于法国税收的适用范围。

分界线在于缴纳保费时被保险人的年龄。70 岁前缴纳的保费对应的资金适用第 990 I 条的税收，每位受益人享有 152,500 欧元免税额。70 岁后缴纳的保费则适用法国税法典第 757 B 条：超过 30,500 欧元总免税额的部分按亲属关系缴纳遗产税，收益和利息仍予免税。因此，同一份合同可能因缴费日期不同而同时涉及两套制度。

并非必然。第 990 I 条的税收具有特殊性质，独立于遗产税，因此其是否属于遗产税收协定的适用范围存在疑问。根据可适用协定的措辞及所采认定，与受益人居住国之间仍可能存在双重征税风险。逐案开展的协定分析对于识别可能可用的消除机制不可或缺。

卢森堡合同提供公认的资产保护，尤其得益于其资产隔离制度，但并不改变法国的税务连结标准。只要被保险人在死亡之日仍为法国居民，无论合同位于何处，第 990 I 条均予适用。在国际情形下，此类合同的价值体现在法律确定性和流动性方面，而非免除该项税收。

两家上诉法院给出了相反的答案。巴黎上诉法院在保险合同受益人并非贷款人、且贷款直至身故后实际清偿时方告终止的情况下，允许扣除（巴黎，2026 年 6 月 25 日，第 23/11320 号）。格勒诺布尔上诉法院则在质押合同本为身故时偿还贷款而设立、资产抵销负债的情况下，拒绝扣除（格勒诺布尔，2026 年 2 月 18 日，第 24/02684 号）。截至 2026 年 11 月 4 日，本所未检索到法国最高法院就此问题作出的判决；贷款与质押的条款以及受益人的指定决定分析结论。

确保税务安全需要对被保险人及每位受益人的税务居所进行精确梳理，按 70 岁前后对保费加以划分，并严谨起草受益人条款。此外，还须审查可适用的税收协定以及保险机构承担的申报义务。本所在事前开展这一分析，以预判第 990 I 条税收的适用并避免双重征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