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与摩纳哥税收协定：为何旅居摩纳哥的法国人仍在法国纳税

第 7 条与法国挂钩的法国国民

• 原则。将住所或居所迁至摩纳哥的法国国民，或无法证明截至 1962 年 10 月 13 日已在摩纳哥惯常居住满五年的法国国民，按住所在法国的条件在法国纳税。实际上，1957 年 10 月 13 日之后抵达的法国人均适用；此前已居住且未中断者被视为住所在法国境外。出发国无关紧要：从伦敦或日内瓦迁来的法国人与离开尼斯的法国人同样适用。
• 在摩纳哥出生的法国人。法国最高行政法院改变了此前立场，认定自出生起一直居住在摩纳哥的法国人从未“迁入”住所，不适用第 7 条（法国最高行政法院 2014 年 4 月 11 日第 362237 号判决）。税务机关对在法国出生后随即回到摩纳哥父母家中的法国人适用同一结论。
• 条文中的例外。属于或隶属于君主家族的人员，以及于 1962 年 10 月 13 日之前在摩纳哥建立惯常居所的公国公共部门公务员、工作人员和雇员，不适用该规则。
• 配偶和子女（2003 年 5 月 26 日换文）。第 7 条不为法国创设超出其国内法的征税权，尤其适用于：与摩纳哥人或与本身不适用第 7 条的法国人结婚、婚后一直在摩纳哥惯常居住且未分别计税的法国人；处于相同情况的在世配偶；自出生起与此类父母同住摩纳哥的未成年子女。与其他国籍人士结婚的法国人，婚姻须早于 1986 年 1 月 1 日：2003 年文本仅提及法国籍女性，但税务机关对法国国民不分性别适用。离婚终止该例外，配偶去世则不终止。
• 双重国籍者。就协定而言，法摩双重国籍者被视为仅持有摩纳哥国籍。对于其他双重国籍者，行政指引仅在 1995 年 12 月 29 日之前抵达摩纳哥时才允许排除，条件随抵达日期不同，且须此后连续居住，并于 1996 年 12 月 31 日之前提交证明材料。因此，今天定居摩纳哥的双重国籍者适用第 7 条；丧失外国国籍即丧失例外。
• 举证。居住以摩纳哥住所证明（有效期三年，可续期）或任何方式证明（法国最高行政法院 2007 年 10 月 5 日第 292388 号判决）。居住中断即丧失证明的效力。即使证明有效，主要职业活动或经济利益中心在法国的法国人，仍依《法国税法典》第 4 B 条在法国纳税。

五项关于摩纳哥居住及其后果的判决

1963 年协定篇幅很短。税务机关依其指引适用，法国最高行政法院则从严解释。这五项判决经常出现在本所的案件中。

• 在摩纳哥出生的法国人。自出生起一直居住在摩纳哥的法国人从未将住所迁入摩纳哥：其不适用第 7 条。以法国不将在摩纳哥的外国人视为居民而主张歧视，依《欧洲人权公约》第 14 条属无效理由（法国最高行政法院 2014 年 4 月 11 日第 362237 号判决，载于勒邦判例集）。
• 不适用该规则的法国人的配偶。与不适用第 7 条的法国人（本案中为在摩纳哥出生并始终居住的法国女性）结婚、婚后一直未中断在摩纳哥惯常居住且未分别计税的法国人，在国内法不允许时，不能就非法国来源所得在法国被征税（法国最高行政法院 2014 年 12 月 30 日第 362245 号判决）。
• 居住证明。1957 年 10 月 13 日之前定居摩纳哥的法国人，可以任何方式证明连续居住，无须出具住所证明（法国最高行政法院判例庭 2007 年 10 月 5 日第 292388 号判决，载于勒邦判例集）。
• 社会税费。第 7 条仅涉及所得税：它不构成 CSG、CRDS 及其他社会税费的依据，但若旅居摩纳哥的法国人依《法国税法典》第 4 B 条住所在法国，则不妨碍征收（法国最高行政法院 2014 年 6 月 11 日第 358301 号判决）。
• 不动产利得。适用第 7 条但依第 4 B 条住所不在法国的旅居摩纳哥法国人，出售位于法国的房产所得利得，依《法国税法典》第 150 U 条及以下缴纳所得税，并承担社会税费（法国最高行政法院 2021 年 6 月 21 日第 439354 号判决）。

离境税取决于国籍，而非摩纳哥的住址

• 法国人。2074-ETD 表格说明指出，对法国国籍者，将住所迁至摩纳哥公国不构成税务住所迁出法国。对适用第 7 条者，原因在于条文：《法国税法典》第 167 bis 条的离境税以税务住所迁出法国为前提，该迁出视为发生在纳税人不再就其全部所得在法国承担纳税义务的前一日（该条第 III 款）。而协定第 7 条使其如离境前一样，就全部所得仍在法国纳税：没有迁出，因此没有离境税。定居摩纳哥的法国人同样不适用《法国税法典》第 167 条（BOI-IR-DOMIC-20，第 200 段）。
• 其他国籍者。非法国人若在此前十年中至少有六年住所在法国，且不再满足第 4 B 条任何标准，即将税务住所迁至摩纳哥。离境税随后适用于总价值超过 80 万欧元，或占公司利润至少 50% 的股份和证券（第 167 bis 条第 I 款）。当目的地国与法国缔结了所需的行政协助与税款追收协定，且不是不合作国家或地区时，缓缴当然适用（第 IV 款）；2026 年 2074-ETD 表格说明将摩纳哥列入这些国家。本所在每个案件中核对离境日的名单。
• 免除。若迁出两年后仍持有证券，或迁出日总价值超过 257 万欧元时五年后仍持有，缓缴的潜在利得税款将被自动免除（第 VII 款第 2 项）。在此之前转让，税款到期，以实际实现的利得为限（第 VIII 款）。机制与申报时间表见我们的离境税指南。

规范企业往来的规则

• 摩纳哥利润税（第 1 条和第 2 条）。摩纳哥承诺对以下企业的利润征税：在摩纳哥从事工业或商业活动，且至少 25% 的营业额直接或通过中间人来自摩纳哥境外业务的企业；以及收取专利、商标、工艺或著作权收入的公司。其他摩纳哥企业不缴纳此税。
• 高管薪酬（第 3 条）。就该税而言，薪酬最高的高管或管理人员的薪酬，仅在对应实际工作且按国际惯例不过高时方可扣除；其他高管或管理人员的薪酬不得超过前者获准的薪酬及定额费用的 75%。
• 法国向摩纳哥的支付（第 8 条）。在法国纳税的企业向摩纳哥居民或机构支付的服务费、特许权使用费、经纪费和佣金，仅在企业证明相关承诺真实且不掩盖利润转移时方可扣除。在该条旧文本（另要求不存在依附关系）下，法国最高行政法院曾拒绝扣除仅以未载明期限、地域和双方义务的换函为依据的商标使用费（1992 年 6 月 17 日第 74882 号 Innothéra 判决）：证明真实性的要求依然存在。
• 转让定价（第 9 条）。法国企业与摩纳哥机构之间的往来条件不符合正常交易时，交易将在账目中予以调整，不要求双方存在依附关系。
• 服务费预提税。税务机关不对支付给缴纳摩纳哥利润税且在法国无常设机构的摩纳哥企业的款项适用第 182 B 条预提税；若该企业不缴纳此税且在法国无常设场所，协定不妨碍在满足第 182 B 条条件时适用该预提税。
• 法国居民的抵免（第 11 条）。住所在法国的人士或适用第 7 条的人士缴纳摩纳哥利润税的，该税可抵扣同一利润对应的法国所得税，以该税额为限，超出部分不予退还。
• 反滥用条款与相互协商。自 BEPS 多边公约以来，若取得协定待遇是某项安排的主要目的之一，则拒绝给予该待遇，除非证明给予该待遇符合相关条款的目的和宗旨。遭受不符合协定征税的纳税人，须在首次通知后三年内向主管当局提出（第 24 条）；两国税务机关未达成一致的，任何一方可将案件提交第 25 条规定的混合咨询委员会，由其提出解决方案。